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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傅叶】一叶知秋 章十

  【十】


  傅红雪奔驰于树林之中,青葱茂盛的林木在他两旁不断后退,这时期枝叶萌芽正是好看,他却恍若不见,于他来说不过是如出一辙的景色罢了。


  他的双眼不断梭巡,一边寻找那抹翠绿身影,一边懊恼自己闪神,竟然让叶开逮到机会离开他视线。傅红雪按捺住焦急心情,寻思叶开才走不久,应该还在附近,只是不知道叶开究竟要上哪去,竟然瞒着他一个人动身?



  清早用过早饭,他俩便窝到叶开小屋去,一个在庭院里练刀,一个在屋内练字。直到他发觉屋内竟一点声响都没有,进屋查看才发现叶开翻窗离开了。他简直要气苦了,跟着翻窗奔出,四处寻找,但叶开究竟上哪、去做什么,他完全没有头绪。莫非他忽略了什么?


  突然想起稍早前的事情,傅红雪一转念,心下已有计较,一个急停,往另一个方向奔去。


  原本还旁徨不已,现下确定大致方向后,傅红雪打起十二分精神,专注运转轻功,不到一会儿,他果然见到熟悉的身影,忍不住大喊:「叶开!」前方那个人听到傅红雪声音,头也不回,竟然飞也似的加速狂奔,傅红雪看了着实懊恼,不再发话,全力追赶,几个起落正正拦在叶开前头,叶开一个刹车不及险些直接撞上,待要再跑,傅红雪眼明手快直接拉住叶开,喝道:「站住!」叶开不敢再跑,扬头看到傅红雪铁青脸色,眼神不自在的往旁飘,想说些话,但喘得很是厉害出不了声,忍不住咳了几下。


  傅红雪见叶开脸色刷白,嘴唇还有些铁青,方才的气恼顿时消了大半。一只手还是抓着叶开,另只手按在叶开背上轻拍,帮忙顺气,闷闷说道:「谁让你跑的?齐一心不是说了,你还不能使内力。」好一会儿,叶开总算缓过来,开口第一句话竟是回嘴:「我没使内力,也没用轻功,就只是跑而已。不然你哪追得上我?」傅红雪瞪了叶开一眼,叶开瞬时噤声。


  「去哪?」


  叶开支支吾吾好半天,就是不说。


  「我去明月楼。你去不去?」


  「去!」叶开瞬时双眼亮了起来,却见傅红雪半眯双眼直盯着叶开瞧,周身泛着危险气息,叶开才恍然大悟,自己居然泄底了,下意识想躲,却忘了傅红雪拉着自己,哪里躲得开。


  叶开反应尽入眼眸,傅红雪不着声色说道:「叶开,我说过。不要紧。」


  「我说,不要紧,你懂吗?」


  叶开有些恍惚、有些疑惑,但下意识还是点了头。傅红雪凝视叶开好一阵子,摇摇头叹气:「叶开……你不需要勉强记起以前的事情。真的。」





  稍早时在小屋里,叶开手握毛笔,望着空荡荡的床铺出神,没头没脑问了他一句:「傅红雪,你曾经在这养过伤?」傅红雪看看叶开,又看看那床铺,想了会儿才点点头:「身中子午透骨钉。是你救我回来的。」当时叶开愣愣的看着他,问他痛吗。他摇摇头,反倒说多亏叶开当时耗了一夜工夫替他逼毒,叶开听了这才笑开来。


  方才在寻找叶开的途中,他想到这段对话。傅红雪猜测,也许叶开是为了找回当初记忆所以只身离去。若真是如此,最可能就是往明月楼去,实地探勘也许能想起更多事情。于是他便往明月楼方向找去,果真让他找到叶开。


  但是其实,傅红雪压根不想勉强叶开记起从前的事情。或者该说,他更希望叶开忘记。曾经,那些他与叶开相处的日子,有好大半是他对叶开的恶言相向,不信任、还有不谅解。他甚至失手伤过叶开,还曾经气得想致叶开于死地。傅红雪虽不愿意否定那些时间,但每每回想总是懊悔,懊悔为何自己当初问都不问、想都不想,就把一双温暖的手给往外推。尽管如此,叶开还是对他伸出援手,不过问一切,一心一意帮着他。也就是这样的叶开,才渐渐暖和他那冰冷的心。傅红雪也终于能够主动去握住那双手。





  叶开回握傅红雪抓住他的手,很是认真:「没有勉强。是我自己。我想知道以前那些事情。为什么我明明忘了,那些画面却不时闪过。」


  「……也许你记起的傅红雪,跟现在的傅红雪不同呢?他可能以前对你很坏很坏。」


  然后,傅红雪察觉叶开放开了他的手,心里顿时凉了大半。却见叶开走到他身旁,嘟着嘴一脸不悦,突然跃起身,臂膀勾住他颈项,作势用力收紧:「你说这什么话?咱们是兄弟耶!再说我可翻脸了!」傅红雪被揪得身子歪了一边,嘴角却噙着笑意。


  「走吧。抓紧时间。别忘了,你答应娘要回去吃午饭的。」


  叶开微微一笑,说道:「领教大悲赋!」


  傅红雪点头,大悲赋内劲在体内运转,他一手托在叶开腰侧、一手抓着叶开,一起奔往明月楼。




  只不过,中途却来了些不速之客。


  叶开不动声色,手指在傅红雪手臂上轻轻划上一个六字,傅红雪眼神往下一点表示知晓,速度不减,依旧奔往明月楼。两人刚抵达,还未登上明月楼,就被三名黑衣人给拦截下来,隐藏在后方的两名黑衣人也跟着跃出,封去他们退路。傅红雪整张脸垮下来,冷冷问道:「何事?」五名黑衣人相视一眼,二话不说抽出配剑,同时围攻傅红雪。


  傅红雪早有准备,在黑衣人发难瞬间,一掌拍上叶开后背,将他送上明月楼。叶开借力使力,单足轻轻巧巧登上明月楼窗台。他挑了个好位子,一个旋身,拍拍外袍下摆坐下,掏出怀里的花生,一颗颗逐一剥皮,往空中一抛,划出一道弧线,白花花的花生米精准的落入他口中。叶开看似潇洒,嘴里咀嚼品尝花生,彷佛看场好戏那般平常,一双大眼却紧紧瞅着楼下孤身与黑衣人缠斗的傅红雪,同时眼神余光不断扫视周遭环境。


  底下,傅红雪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。傅红雪灭绝十字刀大开大阖,刀气凛冽非常,黑衣人等闲不敢近身,虽然围攻,却攻而不攻,一见状况不对就避退其锋,随即另一个人立即补上,伺机寻找破绽。比起黑衣人,傅红雪功力明显高出一大截,虽是游刃有余,但一时间也奈何不了这多人,只是一刀接一刀不间断发招,去势未缓下招即出,完全不见疲惫。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,对上傅红雪孤身一人却占不了什么好处,没几轮心便怯了,反观傅红雪却精神大振,满心只想尽快解决这群不速之客,好跟叶开回家吃饭。黑衣人败阵几乎底定,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

  此时,叶开却站起身来,凛凛立于窗台栏杆之上,一双眼凌厉盯着某处树丛不放,右手不知何时飞刀已然在手。


  「别出手!」


  彷佛猜到叶开意图,傅红雪先声吓阻,同时发难。灭绝十字刀杀招劈天划下,铿锵两声、和着几声惨呼,两名黑衣人剑断负伤,其余三名因为距离较远闪避得快,手中长剑未被砍断,但正面挡格傅红雪重刀,手腕酸疼麻痹无法动弹。大势已去。远处听闻一声口哨,黑衣人不再恋战,往四面八方散去,不多时人便走得一干二净。


  叶开见状,松了口气,收回手中飞刀,一跃而下,落在傅红雪身旁:「傅红雪你没事吧?」


  傅红雪正待回答之时,一道银光刷地射向他胸膛。


  叶开心道,来了!不慌不忙往前一站正打算接应傅红雪,却见那暗器银光一闪已然埋入傅红雪胸膛,根本不及反应。叶开瞬间瞪大双眼,映入眼眸之中的,是傅红雪一脸茫然惊讶的神情,鲜血从胸口迸出,他下意识按住伤口,身形摇摇欲坠,却兀自看着一旁的白衣女子。叶开脑袋一片空白,立时跃到傅红雪身旁揽住他身躯,手指运劲连点胸口几个大穴止血,揪起傅红雪转身运起轻功离去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尽快带傅红雪离开这是非之地!然后替他疗伤!


  总之先回小屋!


  叶开认清方向,挟带傅红雪往小屋狂奔。他可以感受到傅红雪整个人虚脱,身体重量完全压在他臂膀上,身上渐渐有些冰凉。叶开有些慌乱,但只能继续奔跑,希望能尽快到达小屋、尽快替傅红雪疗伤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真气有些紊乱无法自理,行到胸腹之间完全阻绝,彷佛被点中穴道那般。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,只是用力运劲想要冲破。傅红雪还等着他替他疗伤呢!他不能停在这里!




  叶开…


  …叶开……




  「叶开!!!」




  一个机伶,黑夜转为白日,叶开恍如大梦初醒那般,映入眼前的是傅红雪焦急的神情,一只手抓住他臂膀,另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脉门。他不知道为什么傅红雪还有余力抓着他,但一看到傅红雪,他忍不住喊道:「傅红雪你别急!我带你回去疗伤!」一边安抚傅红雪,一边运功想冲破穴道。傅红雪急得一头汗,一咬牙左手使劲扣住叶开脉门,叶开只觉一阵酸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,几乎站不住。


  傅红雪早有预料,右手及时环住叶开腰际,慢慢将他放倒在地,但左手依旧扣住叶开脉门,丝毫不肯放松。


  「别再运功了叶开!我没事!」


  「你看清楚!我没事!没有受伤!」


  叶开只觉浑身无力,却不死心地坚持想冲破凝滞的血气。他听着傅红雪说话,视线愣愣地从傅红雪脸上,移到他左胸膛。那里哪有什么鲜血哪有什么暗器?不过是傅红雪常穿的那套黑色劲装,连个破洞也没有,更别提受伤了。叶开有些混乱,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傅红雪眼见叶开总算有些清醒,又说道:「我没事!我打跑最后一个黑衣人了!他的暗器根本不值一提!」


  「你放心!我没事!真的没事!」


  「别再运功了!」


  「你忘了吗?齐一心说你还不能使内力!」


  叶开死死盯住傅红雪胸膛。那边应该要有个该死的暗器在那!可是这时候却没有!他想开口询问,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说不出话,咳了几声,才微弱的问道:「我明明看到你身中子午透骨钉……但怎么没有?傅红雪,你真的没事?你没有中毒吗?」边说着边颤抖着手想摸到傅红雪胸膛去确认。


  傅红雪攫住叶开的手就往胸口贴上,「你摸摸!一点事情都没有!所以叶开!快别运劲!我已经点了你的穴道!别再冲穴了!」


  叶开虚弱得笑笑,依言不再运功,心口突然一阵剧痛,他喷出一口血,往后一倒便不省人事。




  【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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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周外出停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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