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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傅叶】窈窕淑女 章二

  【二】


  叶开清醒之时,发现自己好好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。他想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,周身伤口火辣辣的但不难受,还有些清凉感。拉开棉被低头一看,伤口都已处理好,好生敷上伤药。


  环视周遭,竟然眼熟得很。


  那一桌一椅,还有房内的摆设,都跟从前一模一样。



  门咿呀的开了,叶开闻声望去,一个丫鬟拿着端盘走了进来,


  「公子你醒啦?饿了吧?你这都睡了两天啦。」


  叶开看到端盘上刚出炉的几盘菜肴,还热腾腾的,未端过来就闻到香味,忍不住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,刚要答话,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,喉咙干得无法作声。那丫鬟微微一笑,走过来扶起叶开靠在床头,拿了个矮桌摆在床上,先倒了杯热茶给叶开润润喉,这才把菜肴一样样摆上桌。叶开心想,这倒也好,没气力下床便在床上吃,好在端个碗筷他多少还应付得了。


  那丫鬟还准备了一小壶酒,放在热水壶里温着,给那热气一激,满室都是酒香。叶开酒虫大动,眼睛直盯那壶酒瞧着不放,竟尔忽略手边那些色香味俱全的好菜。


  却听那丫鬟咯咯一笑,「公子还是没变,如此嗜酒。但小姐吩咐了,要吃饱了才能伺候您喝酒。」


  叶开无奈,只得收回目光拿起碗筷吃了起来。桌上准备菜肴都是昔年他爱吃的,加上受伤虚弱睡了两天,着实是饿了,筷子一动就停不下来,没一会儿碗盘全都见了底。


  那丫鬟笑眯眯的端走整张矮桌走了出去,没一会儿又进来了。这回端了一碗黑浓浓的药汁,味儿不怎好闻,叶开瞧了禁不住皱眉,寻思如何能耍赖不喝。


  「小姐说了,喝完这碗药,公子便可喝酒。」


  叶开撇撇嘴,心道:这俩丫头倒知道我的脾性。二话不说接过那碗药便即喝光,果真苦得有剩。接过那丫鬟递来的山楂咋了咋嘴,却见那丫鬟一福便要出去,心一急连忙指着热水壶里温着的酒问道:「我的酒呢?」


  那丫鬟转过身来不疾不徐笑道:「公子伤势未愈的怎么能喝酒呢?况且才刚喝完药,酒会解了药性,还是不喝为妙。」


  叶开脸都沉了,「好你个敏丫头!刻意来寻我开心的吗?」


  那丫鬟一喜,「公子好记性,这么久不见居然还记得奴婢。敏儿真是高兴!」


  叶开无奈苦笑,「真是好久不见了。没想到一上门却是来养伤的……」


  敏儿摇摇头,「公子这是无妄之灾,小姐很是过意不去。」


  叶开闻言心中一凛,果然白云山庄出了什么变故吗?


  「你家小姐呢?少爷呢?」


  「公子放心。小姐少爷正调查追杀公子的事情呢。小姐吩咐过,等你一醒来便让人通知她。香儿去通报了。公子不如再歇息一阵?等小姐来了,酒也温好了,到时便可饮酒叙旧。」


  见他点头答应,敏儿矮身福了福便出了房门。


  叶开百无聊赖,又躺回床上,望着头上床板兀自寻思。



  与那伙白云山庄的人结伴上山之时,他是有戒心的。开始他并没有告知自己是谁。直到言语试探,确认的的确确是白云山庄的人之后,这才表明了身分,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。那伙人或许正因为他是小李飞刀叶开,又是上白云山庄的,这才动了歹心。千防万防,唯有家贼难防。这次他算是遭了个无妄之灾吧。


  白云山庄清静得很,虽在高山空气难免稀薄,却清新得很,和着温醇酒香更是舒畅,没多时叶开便昏昏欲睡,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



  等他再次醒来,丁家大小姐拉了椅凳坐在床侧,笑咪咪的端着两杯酒。一旁敏丫头伺候他坐起身,未等摆好小桌,叶开已然迫不及待接过丁小姐手中那杯酒,仰头喝了个干。他闭上眼睛,感觉好生集中在舌尖,细细品尝白云山庄的藏酒。这滋味!真是久违了啊!他只有小时候有机会偷偷尝过几口,心中打算,既然这次来了,可一定要喝个够本啊!


  「小叶!你别只顾着品酒却怠慢了朋友啊!」


  叶开满足的叹了口气,睁开眼睛望着坐在旁边的丁家小姐。着实许久未见。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,现下已经亭亭玉立了,出落成个美丽姑娘,尤其那双眼睛水灵得很,满腹坏水的时候更是灵活。心道,就跟小时候一样呵。这会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直盯着他转,叶开一个机伶,不觉有些寒颤,接过另一杯酒,没好气说道:「无事献殷勤……怎么?丁小妹子莫不是心中愧疚吧?」


  丁小姐顺手接过空的酒杯,满上后又递了过去,「都说了别叫我丁小妹子了,听起来怪别扭。叫我灵琳或琳儿吧。」


  瞬间叶开表情似乎有些古怪,随即一笑带过:「……呵!习惯了总改不了口。」继续问道:「查得如何了?」


  丁灵琳觉得奇怪,但想想却也没什么不妥,「白云山庄近来出了些事情,不甚平静。不知道是我哪位叔叔伯伯,意图窜取家业。追杀小叶你的,就是他们手下那些人。估计最近就要下手,但见你上山,可能怕会碍了他们的计画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你。」


  叶开轻笑,「看来我这名头太响亮也不太好啊!差那么一点点,就把小命给丢了呢。」


  丁灵琳很是愧疚,连忙说道:「还好敏丫头发现得早,不然你这小命——我还真赔不起。放心吧,那伙人已经得到应有教训了,再不能逞凶了。」


  叶开点点头,「得饶人处且饶人。若他们能够悔改,别伤了他们性命。」


  丁灵琳差点忍不住用白眼瞟他,心道:「此时说这话也忒慢了些……」但口中却道:「没事。为免打草惊蛇,那伙人都下了山,再不会回来了。」她这话也不算说错。那伙人的确不会回来了。希望他们下辈子好好做人,别再像这辈子一样,惹到不该惹的人了,否则不知道还有没有个下下辈子能过。



  那一天,她与路小佳安置好叶开之后,便悄悄从那小径溜了回去打探情况。原本以为查不到什么,毫无预警之下,居然看到个炼狱般的现场——遍地的赤红,满地的尸体,无一活口。血水顺着山坡崖边流入冰川。本来冰川就很是寒冻,滚滚川水染上绯红鲜血之后,更增添诡谲的氛围,看得丁灵琳连心也打寒颤了。她从小到大也不是没看过死人,只是毫无准备之下,看到的景象又太过冲击,惊得她胃里酸水几乎涌上喉咙,好不容易压下不适,仔细探查一番,发现尸身上留下的赫然便是灭绝十字刀痕!当今世上,除了叶开以外,就只有傅红雪使这灭绝十字刀法了!


  丁灵琳着实好奇——这个为了叶开,便毫不犹豫染红雪地的人,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?



  转念一想,丁灵琳忍不住叱道:「笨小叶!那些人把你害得那么惨,你还怕伤他们性命吗?那些外伤倒也罢了,但你身上所中药性过重,心患旧伤给激得复发起来!过去好生调养的工夫都给白费了!现下你至少得静养一个月才会好转!居然还有心情去关心别人!」


  叶开却当她的话是耳边风,干脆拿起酒壶自斟自饮起来,完全不当一回事。


  是啊!丁灵琳自小与叶开相识,怎会不知道他的性子如此呢?老是不将自己放在心上。丁灵琳想到这,突然对傅红雪大发好感。也许就是要有这么一个人在叶开身边才好。


  叶开饮毕一杯,不着痕迹问道:「对了!你回去探路,有没看到我的裘衣?」


  丁灵琳闻言反问:「什么裘衣?」


  叶开咳了几声,又倒了杯酒,不在意似的挥手说道:「我上雪山时穿了件雪狐裘衣。但下水道时不小心给勾在树上了,来不及收回。你回去时没看见吗?」


  「挂在树上么?」


  丁灵琳从水道爬上山崖时,攀的就是叶开说的那棵树。


  那棵树恰好长在崖壁之间。从山崖上往下看,那棵树斜斜长出来,恰好挡住水道入口;从底下的水道往上,则可从那树干攀爬上崖。但她攀上树干之时,并没有看到叶开所说的雪狐裘衣。想到这,丁灵琳微微一笑,心中已有计较,口中却说没有看到,但会着下人留意寻找。叶开只得点头。


  「小叶,你来了雪山这么多天了,不写封信回去报讯吗?」


  叶开闻言,酒杯一歪差点给洒了,故作镇定:「是、是该报个讯。只是怕无间地狱没人在哪。」最末话语不知怎么酸溜溜得很。


  丁灵琳心中一乐,脸上却不露痕迹,提议道:「那无间地狱附近有无亲朋好友呢?若是没人,讬人报个口信也是可以吧。」


  叶开想想,觉得这话有理,不如就寄信给齐一心与周婷吧。况且他心伤复发,护心丹又所剩无几,让齐一心捎一些过来也好。于是点头答应,接过丁灵琳让人备好的纸笔墨,便动笔书写。


  他一共写了两封信。一封信给齐一心与周婷,嘱咐他们帮忙照看傅红雪,但切勿泄漏他的行踪。第二封信则是让齐一心转交给傅红雪的。第一封信洋洋洒洒,没个一刻钟便即写完。但给傅红雪那封,却垂首思索许久,不知道该写些什么,脑袋里反反复复想到的都是出来时两人争锋以对的情景,又想起傅红雪追着他不放的模样,他却觉得委屈。想来想去,脑子里都不是信件内容,乱糟糟的糊成一片。


  一个时辰过去,他才终于写下六个大字,交给丁灵琳。


  这一个时辰里,丁灵琳眼底尽收叶开脸上变换神情,古怪一笑,纤手接了两封信件便退出房间,让叶开好好歇息。出了叶开房门,丁灵琳并未嘱人送信,先行回到书房,取出抽屉里的纸笔墨,也动手写了一封信。这才吩咐亲信送信,叮嘱要快马加鞭务求三天内将信件送到。


  望着亲信走出去的背影,丁灵琳嘴边笑意越发灿烂,水灵眼睛此时更显得灵活不已,骨碌碌的转着,还闪着精光,看得一旁的敏丫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心道,这次不知道是谁要倒大霉了呀……




  【待续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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