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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傅叶】窈窕淑女 章七

  【七】


  其实没有他想像中那么麻烦。只是闷了点。


  ——穿着女装、面上戴着薄纱坐在送亲轿子里的叶开,如是心想。



  正主儿隐居幕后,叶开便成为台面上的丁灵琳了。


  这烫手山芋并未如他想像那般棘手。大部分事情丁灵琳早已安排妥当,由敏儿丫头着手处理,他只需要听取情况,适时作决断,敏儿自然会照着他的吩咐去作。


  按照计画,丁灵琳虽然中毒但无碍性命,只是暂时出不了声,但为免夜长梦多,决定亲事照常举行。于是,叶开就这么给推上送亲轿子,整天就是坐在轿子里一边颠簸一边发呆,不能喝酒、不能出去放风,还得照三餐喝那劳什子苦药!——除了原先就得喝的养心药方以外,得多喝几帖解毒药排清毒素,早晚再搭配补气养身的补药。一整天喝下来,嘴里除了药味再尝不出其他味道了。这时就算给他上好的好酒,也只是暴殄天物。


  叶开觉得丁灵琳肯定是料定这点才算计他的。



  虽然他的活动空间不过就在一顶轿子之中,倒也没有他想像中那么沉闷。


  因为,傅红雪也在这送亲队伍之中。



  就算队伍之中同时有数十人行进,他也能清楚分辨,傅红雪就走在队伍的哪个方位。那一步一步的沉稳步伐、固定的踏出频率,从来都没有变过。奈何他却没能走在傅红雪身旁。


  特别在肖小前来寻衅之时,叶开特别扼腕!


  他在轿子之中简直是坐立不安!一边听着傅红雪行云流水踏出的步法、还有那绵延不绝的狠戾刀风,在脑海中描绘出傅红雪使出灭绝十字刀的身影,想着那该是多么意气风发的模样,区区宵小敢来捣乱他(?)的亲事真是不要命了!然而……为什么他却只能待在这顶轿子之中?为什么他不是站在傅红雪身边,肩并着肩,一同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?


  这十多天的送亲路途,叶开就是这样数着傅红雪的脚步声、听着呼啸而过的刀风,懊恼不已。



  终于,叶开忍禁不住,某天晚上,趁着敏儿不注意,偷偷跑了出来,远远跟着骆少宾走到傅红雪篝火处。他小心翼翼运起轻功,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树,偷觑两人对谈。


  叶开瞧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在傅红雪面上,恍如隔世。


  好些日子不见,傅红雪脸庞看上去有菱有角的,似乎清减了。反倒是离家的他,脸越变越圆,肯定是敏儿丫头最近逼他吃的那堆补汤补药害的。少喝几顿,让厨房大妈歇几天吧!他完全不介意的。


  直到叶开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,底下两人已经几杯黄汤下肚,骆少宾居然问起他与傅红雪闹翻的原因。


  是了,他差点给忘了,自己是离家出来的。叶开暗自佩服,心想这骆少宾倒是不含糊,一上来就问到点子了,连忙竖起耳朵深怕听漏了。


  但听闻傅红雪表明自己回塞北为的不是娶妻,只是想亲自向花白凤阐明「我只要跟娘、还有叶开好好过日子就行了」,听得叶开张大了嘴哑口无言,整个人都不好了,脸色铁青得很。也就是说,当初是他自己误会、以为傅红雪想娶妻生子?至于傅红雪,压根儿不清楚他生气离家的原因吧!


  一个月前的怒火突然消弭殆尽,剩下的是空荡荡的无奈。


  叶开思绪乱哄哄的,再没心思听下去,不动声色爬下了树,悄然离去。




  隔天一早出发时,叶开尚自沉浸思绪之中,懊悔一个月前为何要与傅红雪较真。待得他回过神来,已经是正午时分,他这才觉得不对劲,行进队伍之中居然听不到那熟悉的步伐。再细细倾听,居然连骆少宾也不在列中。究竟是怎么回事?


  招了敏儿来问,却也不知缘由,只知道稍早骆少宾交待众人继续行进后,便回头找人去了。


  叶开稍稍宽慰。既然骆少宾去找人了,就先交给他吧。况且以傅红雪的武功,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。只是为什么傅红雪会突然掉队?难道昨晚他离开之后,傅红雪与骆少宾又说了什么?


  耐着性子等候,傍晚,骆少宾终于归队,但仍旧未见傅红雪踪影。遣了敏儿去探问,却原来骆少宾还是不知缘由。人是找到了,但不管骆少宾怎么搭话,傅红雪都没有反应,只好无功而返。这令叶开莫名觉得心慌。


  傅红雪究竟是怎么了?



  只是时已傍晚,一行人停下来扎营准备吃食,他这个假的丁家大小姐,就算只是走出轿子也是显眼,没法行动。好不容易撑到众人吃饱喝足,熄火歇息,叶开才偷偷溜出营地。


  黑暗之中只见一道人影飞快从丁灵琳轿中飞出,一瞬间就不见了,只余下门帘翩翩飘飘。




  匆忙之间,叶开顾不得换上夜行衣,一心只想确认傅红雪安危。大略奔了一炷香时间,终于见到一小点火光。叶开迳直往火光奔去,但稍稍放慢速度,隐藏好气息。他可不想被傅红雪发现行踪。他绕过树丛从侧面爬上大树,确定自己隐藏在枝叶之后才往下看。底下傅红雪就坐在火堆旁边,一口接一口吃着烤好的野味,眼神并没聚焦只是望向远处,食不知味。


  叶开知道傅红雪有心事,但光是看着无法知道详情。他想了想,暗自下定决心。之前没换上夜行衣倒是正好。他仔细检查后确认身上乔装没有破绽,再次系紧面上薄纱,然后深呼吸……




  啪答!


  一颗小石子端端正正砸在傅红雪背上,在黑色的披风上留下一小团灰印。



  啪答!


  第二颗石子砸在披风右肩。



  啪答!


  第三颗石子砸在披风左肩。




  「……出来!」


  树上那人心中暗道可惜,还差左下跟右下两记呢!撇撇嘴,再次深呼吸后,俐落地跃下树干。




  傅红雪转过头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——


  丁家大小姐轻飘飘的从树上跃下,随之飘扬飞起的是青翠色衣裙,就连面上薄纱也是翠绿色的。要不是他认出那是此行主要护卫的丁灵琳,他差点要以为是修练千年的树妖跳将下来,更甚的,他几乎以为跳下来的是叶开。


  想起叶开,傅红雪非常沮丧。


  他至今没有找到一点线索。


  虽然叶开亲笔信中表明没事,但除非他亲眼见到叶开安然无恙,否则终究无法放心。叶开啊叶开,究竟上哪去了?大雪山上冰天雪地的,到底在哪落脚?之前受的伤不知道养好了没有?心脉伤没事吧?——直到一双手在他面前挥舞,他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

  方才跳下树的小姑娘,现在正站在他面前,弯着腰用力挥手,似乎要他正视她的存在。


  傅红雪瞥了她一眼,收回目光继续一口一口吃着烤好的野味。




  伪装成丁灵琳的叶开却很是不满。


  他这个堂堂丁家大小姐(虽然是假冒的),穿着一身轻飘飘到不行的女装,作了无数次心理准备,才终于鼓起勇气跳下来,结果傅红雪只瞥了他一眼就转回去了,连个正眼都不给!怎么?他现在这个样子不美吗?不待看吗?


  这还是多年以来首次被傅红雪无视得如此彻底。


  看着傅红雪枉顾他的存在,兀自吃着野味,叶开越想越不甘心,使了空空手法抢了一大块野味在手上,瞪了傅红雪一眼,泄愤般准备用力咬下一大口,直到那块肉递到嘴边,他才突然想起自己脸上罩着面纱,但肉汁已经沾在薄纱上了。叶开困窘得很,轻咳一声,半拉起面纱才咬了一口,心道:「反正破坏的是小琳的形象,与他无干。」


  嚼了几口,叶开皱着眉头,抓住傅红雪左手,飞快比划了几个字:「没调味?」


  傅红雪瞄了他一眼,轻轻抽回左手,低声抛出一句:「尽可不吃。」


  叶开有些困惑。就算没有调味,他记得傅红雪的手艺并没那么差。虽然吃得出是兔肉,但肉干巴巴的还有点焦,明显是火侯太过。才一个多月不见,傅红雪掌厨手艺就退步了吗?


  从袖里拿出私藏的调味料,先撒了一些在傅红雪手里的肉,剩下的平均撒在火边还温着的腿肉。等撒完才发现,自己手上的肉反而没调味。叶开倒也不在乎,准备大快朵颐一番。


  这会儿轮到傅红雪有动作了。劈手夺过叶开手中啃了一半的肉,叶开一个眼花、手上一紧,傅红雪跟他的肉相互交换过了。


  「焦的别吃。」


  叶开咧嘴笑开,用力点头后咬下肉块,心想:「白云山庄特制的调味料果然美味。找机会再到厨娘那边顺一些吧!」


  待得两人吃完兔肉,傅红雪连看也不看他一眼,手一挥让他尽早回去。叶开自讨无趣,想找些藉口多赖些时间,偏偏自己还不能说话,只得摸摸鼻子,乖乖原路返回。


  不过不要紧,就是顿晚饭嘛!




  隔天一大早天还未亮叶开就醒了,煞费心思网罗好东西,兴冲冲地回头找傅红雪。


  这时候天才刚亮,他本猜想傅红雪说不定还在睡。然则傅红雪就跟昨晚一样位置,端端正正坐在火堆边,闭目调息。叶开瞥了瞥火堆旁地上略显杂乱的印子,心中了然。傅红雪就算离了家也毫不怠惰,仍旧坚持天天清晨练刀,才会踏出如此深的脚印。


  所以他笃定,傅红雪肯定饿了。


  叶开探手从兜里摸出一颗野果,偏头想想,刻意踏出一步后才使劲扔出。



  那颗野果直朝傅红雪毫无防备的后脑勺飞去,就在快要砸中之前给一把抓住了。


  傅红雪看了手中那颗野果,瞥了草丛一眼,冷哼一声:「多此一举。」随即转过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
  叶开耸耸肩,心道:「是是是!早就发现了是吧!」


  面对这样冷淡的傅红雪,叶开现在却觉得有趣极了!彷佛回到一开始追着傅红雪跑的日子。他连忙追了上去,看着傅红雪一口接一口喀掉野果,又拿了一颗递给傅红雪,自己也探手从兜里拿出一颗野果啃咬。挺开心的不是吗?


  傅红雪却偏过头瞅着他问道:「正主儿在这不要紧?」


  叶开听了差点没喷出野果泥,好在脸上系着面纱。他想了想,在傅红雪手上写了几个字:「没事。已交代好。」


  如果他趁着天未亮把敏儿直接丢到他轿子里面算是交代的话……


  不过明天、甚至往后几天,他都打算这样干——叶开暗自决定。



  【待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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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叉要說:

沒有存稿了下一更要等……

請不要問我要等多久謝謝Q_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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