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寫傅葉同人文,正親媽。
另外也萌YOI維勇、鑽A御幸。

【維勇】靈魂協奏曲 章一

寫在前頭:

這是個「指揮家/小提琴維 x 鋼琴師/小提琴/?勇」的設定。



  【一】


  維克托‧尼基福羅夫最近很是困擾。


  就在今天,他又開除了自己管弦樂團裡的唯一鋼琴師。那個瘦瘦小小的女鋼琴師,就這麼氣呼呼的走了出去。當然,維克托完全不在意那個女孩臉上的難堪,只是坐在辦公椅上,揉了揉眉頭,用力嘆了口氣。


  尤里‧普利賽提側身讓過前任鋼琴手,調侃道:「又開除一個啦?這都第幾個啦?」


  維克托托著下巴,又大大地嘆了口氣:「是第十個吧……」


  尤里聳了聳肩,走入維克托的辦公室,往右側牆上的記事欄走去。上面是格奧爾基‧波波維奇之前記在上面的歷任鋼琴師名單,上面的編號列到了第三十二號:「是第三十二個呢。」


  「哦。」


  原來截至今天為止,維克托已經開除了自己管弦樂團裡第三十二個鋼琴師了。



  是的。維克托很是困擾。


  身為聖彼得堡愛樂交響樂團的常任指揮,他卻找不到符合自己理想的鋼琴師。


  為什麼呢?要想找到自己欣賞的鋼琴師居然是這麼困難的事情嗎?



  「是維克托太過挑剔吧?」尤里從茶几上的水果籃裡挑了顆蘋果,清脆地咬了一口,邊咀嚼邊含糊地說道:「是說你有沒有聽說過?最近Utopia來了個小提琴手?」


  維克托仍舊有些沮喪,他把頭埋在臂彎裡,隨意應了幾句:「小提琴?你不要你的首席了嗎?」才說完,一顆啃了一半的蘋果咻的飛過來,碰的一聲砸在後面牆上。


  「就憑那個傢伙!想要搶走我的首席位子?等下輩子吧!」


  「哦?」維克托倒是開始感興趣了。居然有人能惹惱樂團裡這隻俄羅斯小老虎?「能讓你留上心,是個很不錯的提琴手吧?」


  尤里偏過頭,「馬馬虎虎啦!」


  「不過那傢伙拉出的小提琴,有種難以描述的節奏感。聽著聽著,不知不覺就被拉進他的世界裡去……」


  「而且據說那傢伙真正擅長的是鋼琴。」


  哦?還會鋼琴啊?那就更有趣了!——維克托雙眼冒出精光。他琢磨就要到飯點了,到Utopia邊吃午餐邊欣賞那個樂手倒也不錯。維克托忙不迭詢問:「那個樂手的名字是?」


  尤里整個人完全背對他了,維克托只見得到個不坦率的背影。他真好奇尤里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。


  「那傢伙姓勝生……」


  哦?是東洋人呀!大遠跑到俄羅斯來真的很稀奇。他可得去見識見識這位勝生。



  「其實……維克托也不需要堅持一定要有個鋼琴手吧?大部分交響樂團都沒有固定的鋼琴手啊!萬一真的需要,再到外面去找不錯的鋼琴師合作就好了啊。」


  維克托輕笑出聲,「我記得尤里還沒跟正統的鋼琴師合奏過吧?怪不得你無法理解。」


  尤里立時反駁:「少看不起我!雅可夫也安排我跟幾個有名的鋼琴師合奏過!我怎麼會無法理解!」


  維克托沒再辯駁,只是說道:「等你遇到對的人,你就會知道了。」


  尤里望著維克托眼裡幾乎滿溢的懷念,心中一凜,「維克托你……曾經遇到過嗎?」


  「遇過啊。合奏時那種妳懂我、我懂妳,不需言喻的暢快感,就算眼神交流也不過是更加深彼此默契……」但維克托話鋒一轉,有些苦笑道:「不過那是小時候的事情了,我也記不太清了。」


  雖然記不清,卻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啊。肯定是很特別的人吧?難怪維克托對鋼琴師這麼執著——尤里想到這,終於鬆口說道:「那傢伙一般都是下午三點登場演奏。記得準時到啊。」



  不過事與願違,維克托臨時被雅可夫找去討論事情,他趕到Utopia餐廳時剛好是下午三點整。遠遠趕過去時就已經聽到餐廳內悠揚而出的小提琴樂聲。演奏的是小提琴名曲【流浪者之歌】。大抵所有小提琴家都是拿這首曲子練手的,就連他也曾下過不少苦工。如果說家常料理可以看出一個廚師的功力,那麼要知道一個小提琴手是否優秀,就看拉出這首流浪者之歌的指法及樂手的詮釋了。


  由於他已經過了入場時間,貿然進去對樂手實在不怎尊重,維克托選擇站在離樂手最近的門邊,悄悄往裡面探頭望去。



  一個黑髮的大男孩,穿著一席有些老舊的黑色西裝,就站在舞台中央。


  那個男孩閉著雙眼,專注於自己的指尖與引弦而出的樂聲。一介東方人來到這遙遠的俄羅斯國度,他可不正是個流浪者嗎?就如同吉普賽人四處流浪那般。不過,他可不是被逼著流浪過來哪!他是為了探尋自己的想法才來到這的。為了確定並且追尋他心繫的事物,遠赴重洋來到這個國度,就算離開所愛的家人也在所不惜。雖然……他還是很捨不得自己的家人。


  但是他在這個地方,真的能抓住他想要的東西嗎?或者,他是認真的想要抓住嗎?難道不會成為拖累嗎?——儘管如此迷惘,男孩卻無法允許自己停滯不前!迷惘又如何?就儘管追求自己的想法吧!等到想要的東西到手了再決定要不要丟掉也不遲啊!



  一曲奏畢。全場無聲。


  而後掌聲轟然響起。



  維克托兩眼放光。


  這時候他終於見到那個男孩睜開了雙眼。



  那是雙琥珀色的美麗眼睛,直溜溜地望向Utopia底下的客人,眼眸之中彷彿還流轉方才流浪者之歌的餘韻。


  男孩閉上眼睛,再次張眼時已經換了另個神色。



  維克托沒有錯過那一瞬間的轉換,他饒富興味地期待這個大男孩演奏他的下一首曲子。



   《我聽到遠處傳來哭泣聲》

   《你也是被遺棄的一員嗎》


  與方才的快節奏截然不同,悠緩的曲調流轉開來。維克托很是驚訝,他沒想到會在這裡聽到自己的曲子,【伴我身邊不要離開】。


   《來吧 一起乾掉這杯酒》

   《我會做好準備。現在、安靜下來吧》


   《我希望可以用刀 劃過那些歌詠愛情的嗓、子》

   《我希望可以冰封……》



  嗯?剛才的指法慢了半拍?


  維克托疑惑地抬起頭,卻看見那個黑髮男孩頭一偏,整個人失去意識陡然倒下,在著地的瞬間無意識地舉起手上的小提琴,避免自己失重的身軀壓在樂器之上。維克托連忙搶上前,輕輕抱起男孩的頭枕在自己腳上,驚訝的發現,這個男孩比他想像中還要輕還要瘦。


  「喂!你沒事吧?」


  臂彎裡的男孩一點反應都沒有,臉色蒼白毫無血氣。突然昏倒臉色又這麼差,難不成是貧血?


  正思考著,這時餐廳裡的一個服務生搶上來,指引維克托抱起男孩前往別室歇息,並表示會由店長來處理現場騷亂。維克托離開時隨意掃了一眼,在觀眾裡看到不少自己樂團裡的成員,當然,他看到了尤里,以及尤里臉上很是擔憂的神色。他突然能夠了解尤里在意這個男孩的心情了。



  Utopia不愧是演奏餐廳,休息室裡設備是齊全,提供演奏者很好的放鬆空間,就連床鋪跟沙發都有。


  維克托輕輕把男孩放在床上,順手拿下男孩手裡緊緊護住的小提琴與拉弓。男孩這把小提琴倒是頗有歷史,從上面的痕跡可以看得出來使用很久了,材質也跟時下所用不同,恐怕是骨董品,說是無價之寶也不為過,這也就難怪男孩要用身體去保護了。




  他瞧見男孩眼皮底下眼珠微微轉動的模樣,半晌,男孩終於睜開眼睛。近距離這麼一看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特別迷人,然則那雙眼睛還暗著,彷彿迷惘著不知身在何方。維克托心道:「還未恢復意識嗎?」


  男孩又眨了好幾下眼睛,眼神終於漸漸亮了起來,他低喃道:「我昏倒了嗎?」隨即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

  維克托連忙按住他:「別動!你剛剛撞到頭了,先別急著起來。」



  「勇利!」


  Utopia的店長美奈子急急忙忙趕過來:「勇利怎麼了?剛聽小南說你突然倒下,差點沒嚇死我。」


  勇利?難不成這個大男孩還跟尤里同名嗎?——維克托差點忍不住笑出來。這也就說明了,為什麼當初尤里只肯告訴他男孩的姓氏了。小提琴實力非凡,會鋼琴,又跟尤里一樣名字,也難怪尤里會在意了。是個完美的競爭對手呀。



  勇利微微一笑:「太誇張了啦……我只是一時沒站穩跌倒了而已。」


  「勇利……你難道?」


  勇利搖搖頭沒接話,話鋒一轉:「美奈子老師,不好意思,今天給你添麻煩了,居然中斷了演奏。」


  美奈子搖搖頭,「別在意。我已經讓小南接替你演出了,你顧好自己的身體就好。」


  「嗯。」



  勇利此時總算緩了過來,抓著維克托的手慢慢坐起身來。


  他轉過頭望向扶起他的維克托想要道謝,卻覺得那個輪廓似乎有那麼點熟悉……還有,那一頭銀髮也不是那麼常見的,但他沒戴隱形眼鏡,看不清楚,不敢確定。


  「應該不太可能是他吧?」——勝生勇利心裡一邊這樣安慰自己,一邊眨著眼睛越靠越近,想要看清楚扶著他的人究竟是誰。


  美奈子轉向維克托道謝:「謝謝你呀維克托。難得見你光臨,卻勞你把我們家當家樂手給扛回休息室。」


  維克托秀出最迷人的微笑,「客氣了。讓我聽到那麼有特色的流浪者之歌,扛個樂手算什麼?只可惜沒能聽完第二首曲子。下次很希望能聽到勇利所彈的鋼琴曲呢。」維克托感覺到,本來勇利抓著自己的手突然縮回去了,低頭一看,勇利居然又躺回床上,轉身背對著他,連忙問道:「怎麼了?頭又暈了嗎?」


  「不,我沒事。」勇利捂著臉,悶悶的聲音從手掌下傳來。「美奈子老師,我想休息了……」


  維克托理解這是在下逐客令了,起身跟美奈子打聲招呼,就離開休息室了,臨走前還帶上了門。在門關闔之前,他依稀聽到美奈子氣急敗壞的跟勇利確認什麼事情,刻意壓低音量,似乎不想讓他聽到。


  不過呢,他可沒那麼容易被擺脫的唷。方才那首【伴我身邊不要離開】徹底勾起他的興趣。只聽個前頭實在太可惜了,真想聽勇利拉完整首曲子哪。如果是鋼琴演奏的版本,不知道又會是什麼樣子的呢?




  維克托走出來時,接替勇利的樂手早已演奏完畢。他看到尤里刻意等在門口,雖然有些猶豫,但最終還是問出了口:「那傢伙沒事吧?」


  維克托淺淺笑出來,「那傢伙?哦——尤里是在問勇利嗎?」


  尤里臉一紅,「對,我是在問他。」


  「已經醒了。雖然撞到頭,但意識很清醒,應該沒什麼大礙。」


  「那就好。走啦常任指揮!傍晚還有團練不是嗎?」


  是啊還有團練……在尤里的催促下,維克托只得跟著一起回團練場地。但回想起勇利那不見起色的蒼白臉色,總是有些擔心。




  等到結束團練,已經是晚上九點了,天色徹底暗了下來。


  這個時間,Utopia應該已經打烊了吧?不過還是去看一眼吧?——維克托這麼想著,雙腳早已邁開步伐往Utopia餐廳走去。


  已經將近冬季時節,餐廳打烊時間之後,街上就空無一人了,大家都窩在溫暖的家裡了吧。維克托呼了幾口寒氣出來,底下腳步加快,若是去的不算遲,說不定能巧遇勇利呢?


  然而遠遠的,就能看到Utopia餐廳已經徹底暗了下來,看來都下班返家了呀。但維克托還是沒有想要回頭的意思,仍舊一步一步走近Utopia。腳下的皮鞋發出響亮好聽的叩叩聲,他一邊走在Utopia對面的人行道上,一雙眼睛卻死盯著Utopia餐廳直看。他也不曉得自己究竟怎麼了,耳邊彷彿又迴響起當時聽到的流浪者之歌。呼呼的冷風直吹,他這樣孤身走在街上,徹底融入在耳邊迴響的小提琴旋律。


  百聽不厭,說的就是這樣吧。


  啊啊……真的好想聽勇利拉完他的曲子,【伴我身邊不要離開】。他怎麼樣也無法忘記,開頭那麼滄桑卻又沉靜的小提琴音。明明與他平常自己拉出的旋律沒什麼不同,但勇利拉出的旋律卻訴說了更多、更多的東西在裡頭。勇利明明還在低語,他明明還沒盡情傾聽那耳語呢,就這麼被打斷著實令他按捺不住。


  這就是他來到這裡的原因嗎?想纏著一個小提琴手,要他專門為自己拉一曲嗎?——維克托微微苦笑。不知不覺他已經走過頭了,Utopia餐廳在他的斜後方了。維克托猛然停下腳步,嘆了口氣,心知今天是不成的了,同時心底打定主意,等明天餐廳開門了,得去找美奈子好好詢問勇利下一場演出是何時。憑他這個聖彼得堡愛樂交響樂團常任指揮的身份,想要點名自己喜歡的樂手,演奏他想聽的歌曲,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吧,呵。


  「嗚……」


  在前面的陰暗街尾,似乎傳來誰人的呻吟聲。


  是醉漢?


  維克托大膽走近了幾步,發現有一個人倒臥在地上。再走近一看,是個戴眼鏡的黑髮男孩,赫然就是勝生勇利!


  維克托連忙奔上去拉起勇利,「勇利你怎麼了?怎麼會倒在這裡?」定睛一看,勇利居然倒在一堆酒瓶堆裡,右手甚至給壓碎的酒瓶劃出了幾道傷痕,驚得他趕緊把人整個抱起,挪到一旁沒有尖銳物的位置,輕輕拍拍勇利的臉,試圖叫醒他。



  ……好餓喔……怎麼這麼香……是什麼東西?


  勇利沒有睜開眼睛,但鼻子卻蠢蠢欲動,朝著維克托的左手手指越靠越近。維克托這才發現,方才抱起勇利時沒有注意到,左手無名指給酒瓶劃傷了一小口子。還沒來得及尋思勇利這動作是什麼回事,突然被大力推倒在地。


  勇利將維克托撲倒在地上,抓起維克托滲血的左手無名指直往嘴裡放,吸吮到許久未嚐到的甜美人血,勇利吸得更起勁了,忍不住露出尖牙,就著嘴裡的手指又咬破幾個口子,歡快地暢飲一番。


  喝飽了之後,勇利眨了眨眼睛,露出滿足的微笑,啪地倒在維克托胸膛上,睡著了。



  維克托愣了許久,才終於有反應。


  ——WOW!我這是撿到了傳說中的吸血鬼了嗎?



  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勝生勇利,維克托饒富興味地笑了開來。


  演奏時流浪者的眼神,滄桑的氛圍;休息室裡背過身的害羞拘謹;露出白白的小尖牙閉著眼睛死啃著他的手指不放;還有現在睡得毫無防備的表情……


  ——勝生勇利,究竟還有多少這麼有趣的表情,等著他去挖掘呢?




  維克托背起勝生勇利,腳步堅定地往自家住處邁進,嘴上掛著開心不已的笑容。



  【待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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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。

這是個「指揮家/小提琴維 x 鋼琴師/小提琴/吸血鬼勇」的設定。


構思了很久的設定。總算寫了出來。

不過第二章要慢慢來了(被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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